梅雨一过就是酷暑当头。热啊~~~~~~每天只想开着空调在家滚啊。

上周末出门两天不在,结果回来一看,鱼缸水温高达36度,小肥被吃了一半的尸体漂在水面上,路过也直挺挺地躺在水底。天哪……活生生地被煮成了鱼汤。由于我现在的房间是顶楼,夏天就是干晒,房间又不通风。每天回来这房间里怎么也得有40度,简直如同蒸笼……幸好小祖宗正太和眼线还有虾子们适应能力强,暂时还没事。昨天去鱼店问老板买降温器具,个体户老板还是挺厚道的,说小风扇其实就是扇风的作用,自己家里要是有风扇其实就不用花钱再买了,那么小个风扇也不便宜。至于鱼缸用空调,配着一个40厘米见方大小的“缸外机”。看起来不花个几万是不行了。还是不买了,把我的风扇拿给它们用好了……

上个星期偶然在豆瓣上应征到了一份口译工作,于是在SF大会三年之后,我终于得到了我的第一份正式口译工作。
工作内容是某杂志采访日本著名电影导演筱田正浩的交互传译。这之前记者给了我采访提纲,湖,好难的问题。昨天晚上查了一晚上的专用单词,还把CCTV10当年采访他的“人物”节目下来看了一遍。采访是在导演爷爷自己的公司表现社进行的,说是公司,其实就是个工作室,用家居房改装的。导演爷爷的日语其实大部分都明白,不过我发现如果不记笔记很长一段话的确很难记下来——但是坐在沙发上那个姿势真没办法记笔记。当然有几处还是比较难,不过今天还来了一个记者的同事的同学,他在日本的影视公司工作,算是内行。我实在不行了的时候他就救救场。另外一个感受是,果然翻译是脑力100%+体力50%的强度劳动啊。这一边要听要理解,还在同时在脑子里组织此段话的中心思想并转换成另一种语言,没有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和反应力简直无法完成——这还不是同传是交传。差不多今天在采访超过2个小时以后,我的大脑就开始呈现短暂停滞了。而老师跟我们说,有时候预定开一个小时的会议会延长到8个小时,这时候翻译只能硬着头皮干。所以要做翻译,充沛的体力也是必要条件。想起来以前有时候看一些视频,然后听里面的翻译说完后觉得翻译得有出入,翻译得不够好什么的,自己亲身体会了才知道在那种本来就高度紧张的状态下,要记住那么多东西还要同时组织语言,的确不是件容易事情。
还要更多的学习和训练才行……

2009年总的来说是比较普通的一年。没有换工作,没有大变动,就是3月的时候换了间学校搬了家。
副业翻译上,2月《神狩》杀青,5月交了《秘本三国志》,8月交了《猫的上帝》。不过以上三本现在都还未面世……08年翻译的《怪盗格里芬》倒是在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终于出版了。另外SFW上发表短篇2篇,新幻界上1篇。总的来说不坏。《猫的上帝》据说最晚下个月就能出来。
8月的时候回了次北京,跑了三天团,大感还是要宅在一起好!回来后一查竟然发觉日本有了同传专业,于是在糊涂了两年之后,总算是有了努力的方向。
这两天就在忙考研报名的事情,下个月考试。

本年度的计划很雄伟。首先当然是考上同传,考不上同传我的其它计划可就都要泡汤了。
然后打算在5月底考一次TOEIC,在8月考“通译案内士”——这东西翻译过来就叫……外国团导游。
如果在经济上能节余出来的话,还想去拿个日本的驾照。不过30万啊……
翻译计划首先是山田大神的《艾达》,然后另外还想做本长的。短篇大概弄个5篇就差不多了吧。
这么一看今年事情还真多啊~~
打工方面我是打算拖住学校的中文课这边。然后如果小罗回国能把他那份工作让给我的话,倒也颇佳——一个位于秋叶原的公司、工作内容是关于PHOTOSHOP和ILLUSTRATOR的,全都是我好的那一口啊!
于是为了以上宏伟计划,我还是赶快去写研究计划书好了。

嗯,题目有点煽情有点装13……

刚才头子电话过来,说从今天开始正式向学生们宣告要关掉我现在这间学校的消息。

虽然说我老早几个月前就开始叫嚣“不赚钱的学校关掉算了!”“早点关掉对大家都好哇!”“受不了了哇!”……但是真的拿着关学校的通知的时候,竟然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
虽然说我对这间学校的感情一直没能培养得像上一间那么深厚,但是毕竟是工作了9个月的地方。

刚才将通知发给了最后两节课来上课的学生,大家都一副倍受打击的表情拿着通知站在我的桌前沉默不语。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真的要面对,其实也很难……

因为学校小学生少,所以大部分学生我都很熟悉。经常好心给我买各种甜点还自己做蛋糕给我的阿姨,今年才大学毕业到横浜来工作的妹妹,因为我偶尔开错课而经常抱怨的大叔……在反反复复地道歉中我突然觉得很想哭——其实自己还是觉得有点舍不得的。

而明天、后天……我还得面对更多关系更好的学生们,一遍又一遍地解释为什么要关学校,然后再一遍又一遍地道歉……虽然说想起来觉得很烦,但是在走到这一步时,又真的很伤感。

看来我只好靠考上同传来减轻这种负担了。